许淮山瞅他那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心里有些得意。
这可是集他这位经验丰富的武器大师和荣川城顶顶好的能工巧匠两人的智慧应运而生的伞状暗器,不仅使用简便,效果超群,还规避了误伤的风险。
许淮山也是觉着淑云那偌大的府邸,仆从零零散散几个,侍卫更是没有,才想着预防个万一。
当然,平日里这伞就是再简单不过的遮阳避雨之用。
喜好游山玩水的美人在青山绿水间娉婷袅娜,素手轻撑一柄雅致天成的油纸伞,亦不失为难得的美景。
她……一定会喜欢吧。
他的明月,就快落到他掌中了。
吃饱喝足思淑云,有事没事揍堂弟,便是许淮山在这风雨将至的日子里运筹帷幄之余打发时间、纾解愁绪的方式了——这位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怎会有愁绪?
但事实是,许淮山长久以来都是这般愁绪郁结于胸,乃至于有过悲观厌世的时候。
砍杀、鲜血、狼烟、哀嚎,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都是许淮山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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