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柄精美纤巧的油纸伞框架跃然纸上。
柳明川顿时挤眉弄眼,朝着许淮山会心一笑,却飞来一记手刀,吓得他立马跳将开来。
“嘿,琮哥这是做甚!不就是送与嫂嫂的,这谁看不出来!难不成琮哥害羞了?”
“呵!朽木。何不细细观察?”许淮山没好气瞪他一眼,指着那笔直纤细的伞骨,“你自己瞧瞧,能看出不同寻常之处吗?”
柳明川这才凑上前去细细查看,发现还真是有些门道在里边。
“咦?这……琮哥,这伞骨整个看上去要比寻常的伞多出一些凹嵌的结构哎!伞面的支架末端好像也多了一截什么……再让小弟看看……嘶……怎得像机关一样!还有这些奇奇怪怪的纹路……”
“是了,这柄千机梨花伞可是非同寻常。”
“千机梨花伞?这名字不错!只不像是琮哥想得出的……”柳明川一双求知的眼睛凑得离图纸更近。
许淮山却是先一步将宣纸小心翼翼地卷起,“我与伞伯是老相识了,前番细致讨论了数日,今天将他请来暂住便是为了做这柄工序繁杂的油纸伞,再多的与你这笨脑袋瓜说了也白说,这几日就劳烦你招待好大伯,可不得怠慢!”
柳明川对堂兄说自己愚笨很是不服气,紧盯着那卷起的画纸,没胆子抢,又好奇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