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对骚奶子也别闲着,来……嗯嗯……对……往中间夹着肉棒……对对对,就这样……”

        侯爷夫妻俩一天到晚滚在床上没羞没臊地爱爱,许淮山这厢倒是忙的不可开交。

        他一边要做着明面上的活计,一边要总览时局动向、四面统筹,一日密信来往有好多封。

        又常常带着明川出城入山例行检阅军况,来回便是大半日,傍晚还要去城南蒋府转一圈看看淑云是否归来,顺道给散学归家的昕儿传授些武艺。

        自打上回两人相拥夜谈,互相增进了理解、双双让步之后,淑云便是又回了青州一趟。

        许淮山也是忙碌几天后下定决心告知身份而登门拜访,才从张娘子口中得知淑云并不在家中,临行说是回老家筹备些要事。

        许淮山也拿不准这所谓要事是否与自己有关,或是与两人尚未明晰的“未来”有关,起初心里略有些忐忑。

        只张娘子又隐晦地对许淮山隔三差五来蒋府探访的行为表示欢迎,言行恭敬而意味深长,昕儿见了他也是同先前一样热情亲切地拉着他东聊西扯,仍把他当作武师傅,每每跨出蒋家大门还要给他塞一堆好东西。

        这二人一个老实本分,一个懂事孝顺,许淮山大致猜到其中少不了淑云的交代,心道她果然还是认可了自己,这大老爷们儿心里抹了蜜似的越想越甜,跟个望妻石似的没事便杵在家里望着悬梁出神,只盼早点见到淑云。

        这日归家,许淮山特地聘请了城里最好的伞匠,在堂前拼了一张宽桌,铺上大大的宣纸,两人埋首在那处娓娓而谈、比比划划,而后那大伯又在许淮山的指点下涂涂改改,删删减减地绘制着什么,看得柳明川一头雾水,在一旁好奇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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