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挺不想理他的,但他这伤又确实是为自己受的……那份不想亏欠的心理,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她没再说话,冷着脸,转身往小区外走去。
徐斯礼低头一笑,自顾自地把这当作她心里还有他的证明。
长腿一迈,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侧。
徐斯礼开始跟她搭话:“你跟陈纾禾白天都要上班,蒲公英怎么办?把它一个狗关在家里啊?它之前在家的时候,宋妈每天要遛它三次,跟你来了这里,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时知渺没接茬。
徐斯礼又说:“要不我每天过来溜它吧。”
时知渺被他无语到:“你很闲?”
徐斯礼十分坦白:“挺忙的。但我这伤最多一个星期就会好,以后就没借口了,我得为长远做打算,能帮你遛狗的话,我见你的机会不就多了吗。”
时知渺:“……”
时知渺:“我是不是还应该夸你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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