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高处,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他一部分眉眼,让他整个人透出一股寂静的破碎感。
很刻意营造的破碎感。
感觉连抬头的角度都是精心设计的。
徐斯礼一副刚听到脚步声的样子,转头看向时知渺,桃花眼弯了一下:“老婆。”
“……”时知渺没有表情,“你在这里干什么?”
徐斯礼示意受伤的那条手臂,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手疼。”
两个字,被他念得千回百转,带着浓浓的控诉和卖惨意味。
时知渺不为所动,语气比夜风还冷:“北城有近两百家医院,徐家也有一支专业的医疗团队,你那点伤谁都可以处理,用得着在这里装模作样?”
徐斯礼理不直气也壮:“但我是为你受伤的,时医生就该负责到底。”
“我这里没有伤药,处理不了。”时知渺转身要走。
徐斯礼立刻挡了过来:“你们小区门口就有药店,我们可以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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