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微笑:“这只是我微不足道的优点之一。”
时知渺懒得跟他插科打诨:“我不想见你。”
徐斯礼接得飞快:“但我想见你。”
他的眼神专注,仿佛天上地下,只看得见她一个人。
时知渺早就知道他花招百出,但还是被他这一记直球打得心头一乱。
她咬住了后牙,将头扭开,加快脚步进了药店。
她选好碘伏、棉签、纱布和消炎药膏,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带手机和钱包。
跟在她身后的徐斯礼非常自然地拿出手机,滴了一下,把账结了。
时知渺抿了下唇,拎着塑料袋走出药店。
周围没有可以坐着上药的地方,只能去徐斯礼的车上。
车厢私密而狭小,徐斯礼开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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