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半晌没有说话。
然后掀起眼皮:“你是哪边的人?”
“我是你们两边的人。”
余随微笑,“我跟知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我总不能完全不站在她那边吧?”
徐斯礼扯了下嘴角:“所以我说她是青梅竹马一大堆,你也是她的好哥哥。”
“你这是疯起来谁都咬啊,连我的醋都吃。”余随给他倒酒,“算了,一醉解千愁吧,我虽然不能坚定地站在你这边,但能陪你一醉方休。”
徐斯礼这一喝就喝到了凌晨两点,才叫司机把他送回城郊别墅。
可能是喝了太多酒,再加上吹了风,回到城郊别墅,他瘫坐在沙发上,觉得头痛欲裂。
独自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静坐了片刻,那一阵又一阵的痛感没有减轻,他只能开了灯,四处找药箱在哪儿,想吃点止痛药。
但他别说已经离开了一年,就是回来后也很少在家里过夜,根本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非但没找到,反而把在保姆间的宋妈给吵醒了。
宋妈还以为是进贼了,拿了个鸡毛掸子冲出来,结果瞧见是徐斯礼,十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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