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随闷笑起来:“我上次就觉得,你们俩在斗嘴方面,势均力敌。”
他也在沙发坐下,倒了半杯酒,“这次又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我不一定能帮你,但绝对可以嘲笑你。”
徐斯礼喝了一口酒,连同冰块一起含进了嘴里,后牙用力咬碎。
他表情也冷,三言两语将赛马的来龙去脉说了。
余随听完,笑得更加不可抑制。
徐斯礼有点躁:“你差不多得了,有什么好笑。”
“我笑啊——天道好轮回,以前是你拿薛昭妍和沈雪气知渺,现在轮到她拿陆山南气你了哈哈哈哈!”
徐斯礼扯唇:“我什么时候故意拿薛昭妍和沈雪去气她?”
余随边笑边说:“那还不够气啊?”
“而且陆山南只气了你一次,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薛昭妍和沈雪不知道气了知渺多少次,不让你尝尝这种被情敌挑衅如鲠在喉的滋味,你还以为知渺这些年很好过呢。”
余随还摇头晃脑地拽起了伤感文学,“网上有句话是这么说来的,‘你必须跟我一样痛,才能算是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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