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不是带着太太去郊外度假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一走近,闻到徐斯礼身上浓重的酒味,惊讶,“您怎么还喝了这么多酒啊?”
徐斯礼眼神没情绪,整张脸都是恹的。
宋妈猜测:“您是头疼了?您到沙发坐,我给您拿解酒药。”
徐斯礼就又瘫回沙发上,疲倦地阖上眼,脑袋后仰,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喉结有些艰涩地滚动着。
宋妈拿了解酒药,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他的面前:“少爷。”
徐斯礼抬起眼皮,眼神有些疏寡淡漠:“她没有回来吗?”
“您是说太太吗?”宋妈答,“没有回来。”
好样的。
还要照顾一整夜。
徐斯礼面无表情地吞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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