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呼吸急促,嘴唇抿得很紧,愤愤地瞪着他。
徐斯礼出了那口恶气,身心舒畅,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再瞪,我还亲你。”
时知渺还是瞪着他。
但凡她打得过他,她早就动手了。
她就恨自己刚才慢了一步,没把他的舌头咬断!
时知渺不是一个容易有脾气的人,很多时候,她对人对事都是“随便、都行、都可以”的态度。
唯独只有徐斯礼。
从小到大,他有一千万种办法让她的情绪大起大落。
他就好像是一块巨石,每次出现都要在她的心湖狠狠砸出几圈涟漪才罢休!
徐斯礼见她还在瞪,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被他亲这一下真是委屈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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