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哂,倏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摁向自己:
“想让我继续亲就直说,用不着这么含蓄地暗示。”
时知渺咬牙切齿:“徐斯礼!”
“咔嗒”一声。
他解锁了车门,也放开了她,不淡不咸地说:“行了,下车吧——还是得抱你下车?不过我照顾人的本事跟你哥没法儿比,要委屈你将就一下。”
“……”时知渺用力推开车门。
徐斯礼拎着两个大购物袋走在前面,时知渺闭上眼,把情绪都压回去。
没关系,没关系。
生了孩子,把婚离了就好了。
打开门,蒲公英早就趴在门口等妈妈了,第一时间撞上时知渺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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