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急又气,狠狠掐他的手臂!
徐斯礼的喉咙间溢出一句冷笑,笑她的不自量力,直接绷紧了肌肉,让她想掐也掐不动。
“……”
时知渺眼尾微红,捏拳又捶打他的后背。
徐斯礼只当她在按摩,喉咙滚动,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拉过来,吻得更舒服。
时知渺只觉得被他强迫了,心脏都要炸了,见他还不肯放开,她也发了狠,牙齿一合就要咬他的舌头——
徐斯礼察觉到她的意图,抢先一步撤出她的口腔,反将一军,在她下唇重重咬了一口,咬出了血。
时知渺吃痛,猛地用力推开他,徐斯礼刚好松手,她迅速撤回副座。
时知渺捂着自己的嘴唇,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一片嫣红。
徐斯礼不疾不徐地抽了一张纸巾,擦掉嘴角沾着的血丝,挑衅地说:
“你觉得他再好,再想嫁给他,你也只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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