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南神情与平时一样,看似温和,实际疏离,走到高大的马边:“不了。”
“渺渺小时候从马上摔下来过,从那之后就不太喜欢骑马了,我们还是坐着聊吧。”
他伸出双手要接走时知渺,“渺渺,下来。”
时知渺早就不想跟徐斯礼贴这么紧了。
但她身体才动一下,徐斯礼在她腰上的手就收紧。
他慢条斯理道:“陆先生对渺渺的了解该更新了,渺渺现在不仅很喜欢骑马,而且还骑得非常好。上次跟我玩赛马,还赢了我一句‘姐姐’。”
他故意捏了捏时知渺的腰,问,“记得吗?”
时知渺怕痒,躲了一下:“……不记得了。”
徐斯礼勾唇:“你也就骗骗不在场的陆先生,那天在场的人都看到你笑得跟朵花似的,现在把那天的人找过来,他们肯定都还记得,你这个当事人又怎么可能不记得?”
“不信我把人叫过来验证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