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立刻扭头瞪他:“你别那么无聊!”
徐斯礼得逞地笑了下:“所以就是记得?”
“……”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余随投了一个赛马俱乐部,开业那天请了一大帮朋友去捧场,徐斯礼也带她去了。
她去了以后,跟那群少爷带去的老婆或者女朋友、女伴一起,在草坪上的木屋内准备果盘、酒水和小吃。
忽然,有个女孩忍不住惊叹:“徐少好帅啊……”
时知渺下意识从窗户看出去。
就见那个男人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衬衫与黑长裤,脚下一双皮质长靴,骑在一头高大的黑马上,在辽阔的草坪上肆无忌惮地纵马奔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