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山南的目光停在徐斯礼搂着时知渺的腰的手臂上:“……”
徐斯礼高居马上,戴了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慢条斯理地将缰绳绕了几圈,先是对陆山南笑说:
“我们本来是在大厅等你的,渺渺说想骑马,所以就带她来玩一圈,没想到陆先生早到了,倒是我们失礼了。陆先生要不也骑上马,咱们一起散散步?”
再低头对时知渺道,“忘记跟你说了,被你的狗咬坏的那份合同,就是陆先生的博泰银行。”
……对啊。
银行!
时知渺怎么没联想到一起!
不对。
不是她没有联想,而是这男人故意隐瞒她,难怪他一直不肯告诉她客户是谁!
时知渺油然而生一种被这个男人算计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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