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和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常sE：「是。送到上海吗？」
「嗯。」
王世和离开後，蒋昊杰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宋小姐。宋美龄。
在原本的历史中，蒋介石和宋美龄的婚姻发生在一九二七年。那时候蒋介石已经四十岁，宋美龄三十岁，两人的结合被认为是「中美联姻」——蒋介石需要宋家的财力和人脉，宋家需要蒋介石的政治地位。那是一场典型的政治婚姻，但後来蒋宋之间的深厚感情，却也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现在是一九二五年。蒋介石和宋美龄还处於「认识但不算太熟」的阶段。蒋昊杰在历史书上读过这段往事，知道蒋介石对宋美龄的追求始於一九二二年左右，中间断断续续，直到一九二七年才修成正果。
他不知道该不该写这封贺帖。写了，可能会改变历史——也许会加速两人的关系进展，也许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不写，又可能显得不够「蒋介石」——因为根据史料记载，蒋介石在这段时间确实和宋美龄有书信往来。
他最终还是决定写。不是因为他觉得这很重要，而是因为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露出破绽。扮演蒋介石已经够难了，他没有余力去改变那些无关紧要的历史细节——至少，他认为无关紧要。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封贺帖後来确实产生了一些影响。当然，那是後话了。
上午九点，蒋昊杰来到参谋部，主持新年第一场军事会议。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何应钦、王柏龄、陈诚、钱大钧，以及几位参谋军官。每个人面前都摊着一份最新的敌情通报，桌上的茶已经凉了，但没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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