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贵方曾言,贤良远遁,有德者举族而迁,是为避礼乐之崩坏;却不知百姓亡命,黎庶离乡而渡,又是在避什么啊?”
魏收、温子昇生于当世,长于邺下,不知南梁弊政,找不到破题关键;可她看过南梁史,知晓其短,自然能拿捏攻辩方向。
“自然是避江左之王莽呗!”
“避那吃人的功德钱!”
“避那踏死人的王家公子啊!”
人们纷纷回应,笑声、喊声、嘲讽声交织在一起,南梁左辩身形晃了晃,几乎已跪坐不住。面对‘南朝百姓北逃’这个不争的铁证,任何引经据典都已苍白无力。
高澄爽快够了,向驿馆门前的主客令递了个眼色。
对方立刻板起面孔对着人群,尤其是那厨子和农民方向喝道:“呔!肃静!不可妄议友邦!再言辞过激,便将尔等几个不知轻重的拿下,治罪了啊!”
转向南梁使节,语气转为客套:“贵使见谅!刁民口不择言,不必挂怀。好了,继续,哈,继续。”
陈扶正色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