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真说不定会伏上阿译的后背,抱住他。
和他相遇太过荒诞,秦玉真会原谅自己任何疯狂的想法。
“啰嗦……”
秦玉真又急又恼,情不自禁低声骂了一句,梗着脖子就是不下车。
阿译默然凝望片刻,不知道做了什么思想斗争,终于还是跨到她的后座。
秦玉真仍是忍不住从后视镜瞥他一眼,“坐稳了,骑摩托很快到。”
弯弯绕绕的山路,年久失修的木桥,沙沙作响的竹林,秦玉真载着阿译穿过熟悉的场景,涌起分享的冲动。
她以前走路到镇上上初中,最怕下雨天,布鞋上的泥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很是难受。
她曾经在木桥边洗衣服,河水冲走了一件校服,委屈得哭了半天,回家又被老秦骂哭半天。
给他准备的糯米饭是用竹筒蒸的,会带着一股竹香,缓解荤菜的腻味,这片竹林就是竹筒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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