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玉真一个字也没说。
镇上汽车站既小又破,外来人很难注意到灰扑扑的标牌,平时只有一班车到市里,路上招手即停。老旧客车的乘客不止人,有时还有鸡鸭羊。座位坐满后中间过道还要摆小矮凳坐人。
售票员嬢嬢正从窗户探出半边身,吆喝马上要走,有谁要上快点上车。
秦玉真在边上停车,熄火拔了钥匙,自作主张道:“等下一班吧,没有好座位了,到市里要两个小时。”
阿译上车,只看了一眼,没往那边走。
嬢嬢瞄准他们这两个潜在乘客,继续用方言大喊,嗡嗡嗡嗡,堪比苍蝇,烦不胜烦。
秦玉真躁意渐重,扬起下巴道:“我们坐下一班。”
嬢嬢果然转了方向。
阿译模糊听懂,笑了一声,“火气真大。”
他的笑容有点刺眼,仿佛离开让他分外轻快,秦玉真处在完全相反的心情状态。因为阿译无法理解和共鸣,她的状态更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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