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真挪开一步,只睨他一眼。
这人被“偷”得只剩一条底裤,还敢这么拽,怎么听起来怎么滑稽。
她一开口便按捺不住噗嗤,忙说:“我骑车送你去镇上。”
阿译到老秦房门口道别后出门。
秦玉真骑着一辆红色豪爵摩托,单脚撑着地面,回眸笑道:“跟亲戚借的。”
阿译指节敲了敲油缸,有点教导主任问话的架势,“你会骑?”
秦玉真见惯了寨子男人们的质疑,不恼反笑:“上来吧,不会把你载沟里。”
阿译岿然不动,蹙着眉不由分说:“下来,怎么能让女人载我,我还要脸。”
秦玉真早该察觉,这种精神内里强大的疯子,多少有点大男人主义。
她哪敢坐后座,怕一路盯着他的背影会出格,作出事后连自己也谴责自己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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