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闪回过后、男人已经跌宕在王都的街道上了。
踉跄着、嘴里仍在嘟哝。
周遭是玻璃幕墙、金属拱顶、现代装饰物光滑的表面。
于是他的声音被城市吞没,只剩下嘴唇在动:
“灾厄来了……不列颠的灾厄、要来了……”
然后男人的眼神涣散,身体软下去,倒在都市拱顶的现代雕饰物下。像一件被丢弃的道具。
路人停下脚步。
他们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脸上浮现出陌生的神情。
有人在低声重复那个词——“灾厄”。
这个词太久远了,像从文献室的老辞典深处翻出来的。读起来有些拗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