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处,响起了倒计时的声音。电子音,像是剧场开场前的提示。
没有源头,没有目的。
滴——。
王都的雨落下来了。
后来有人数过,那场雨下了整整有两个半月那么多。
没有人记得它是什么时候停的。
“《妖精国花卉考异》……第三卷,第七节,“蔷薇与月季的品种流变及其在宫廷礼仪中的象征意义”……”
低声念着书脊的烫金标题,从摇摇欲坠的书堆顶端抽出旧书的深红布面。书脊的烫金已经剥落大半,露出下面暗褐色的纸板。
用袖口轻轻拂去那里的尘,然后小心放进手边的帆布提袋、这套动作在今天下午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同样积蓄了一下午的雨势已经渐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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