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倒影在镜中重复、扭曲、错位。每一面里都嵌套一张同样的脸,做着不同的痉挛。
他惊慌地转头,对着虚空喊起来。
“来、来了——要来了——”
镜子开始旋转。倒影叠着倒影、又是无穷无尽的嵌套。
男子神情也像被撕作破片,动作越来越急,像一只被钉住的虫。
那些言语从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
“灾厄来了——不列颠的灾厄要来了——”
“大深邃正中的鲜红眼眸——燃烧的天空——”
话音未落,身后的霓虹灯蓦然亮起。
极光般的色彩撕裂了黑暗,光带横贯舞台,也将男子身形的轮廓切成两半。
影子被拉长、断裂,又在下一瞬拼接回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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