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地上的拖鞋。
拖鞋正中央,有一滩新鲜、透明、带着我体温的口水,正缓慢向四周晕开,把粉色绒面染成深一圈的湿痕。
她抬眼看我。
眼神很复杂。
有无奈,有好笑,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的暗色。
“你这是……”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在跟我宣誓主权?”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拖得极长的“呜噜——”
尾巴甩得更凶了。
温梨忽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两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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