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
她把我脸扯到她眼前,鼻尖几乎抵着鼻尖。
“你知不知道,”她一字一顿,“哈士奇的口水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洗的东西之一?”
我眨巴眼。
她又凑近一点,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和一点残余的红酒余韵。
“而且你选的还是我最喜欢的那双拖鞋。”
“现在整只鞋都是你的味道了。”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故意的吧?”
我趁机伸出舌头,在她下巴尖上快速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