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脚背上。
她低头。
我仰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秒,我张嘴,精准地叼起她刚才随手踢到床脚的那只毛绒拖鞋——左脚的那只,浅粉色,鞋面绣着一只歪头吐舌的卡通柴犬。
鞋带上还残留着她脚踝的温度和一点点乳霜的甜香。
我叼着它,小跑两步,屁股高高翘起,尾巴像metronome一样疯狂左右甩动,然后——
非常郑重地、献宝似的,把那只沾满我口水的拖鞋,轻轻放在她赤着的右脚边。
“……”
温梨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
睡衣还挂在肩膀上,领口大开,胸前那片沟壑随着呼吸起伏,阴影在暖光灯下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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