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部的器械已经降回了最低的“维护档”,但高潮过后的极度敏感,让即便是最微弱的震动或填充物的压迫,都足以激起一阵阵过电流般的微弱痉挛。
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下腹深处那些刚刚被过度使用的、酸软疲乏的肌肉。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不是针对身体暴露或器械使用——那些已经快成为“常态”了——而是针对我在那极致高潮中的彻底失守。
那一声毫无保留的尖叫,那全然放弃抵抗的沉溺,那像动物一样纯粹的反应……以及,最后身体对那句“至少我喜欢”的可耻悸动。
我想骂她。
这个念头顽固地盘踞着,像一种迟来的、虚弱的本能防御。
“你……你个……”我努力凝聚起涣散的力气,试图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句恶毒的诅咒吐出来。声音干涩嘶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但身体不配合。
刚刚经历剧烈痉挛的声带和呼吸肌不听使唤,刚吐出两个音节,就因为深一口气时牵动到下腹和胸腔的酸软,引发了一连串细微的、无法控制的咳嗽般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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