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我的反抗,也喜欢用这种方式宣告谁才是主宰。
她喜欢看我被推上巅峰,更喜欢知道我清楚这巅峰由谁赐予、随时可由谁剥夺。
而我的身体,我那刚刚经历过彻底摧毁与重建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竟然……可耻地,又传来一阵微弱的、但清晰的悸动。
仿佛也在低语:是的,至少,它带来了那个。
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失去灵魂的空壳,任凭清洁程序重新启动,水流冲刷掉我身上的体液和痕迹,暖风试图吹干我的皮肤和……内心。
但那句“至少我喜欢”,和随之而来的、身体的卑劣反应,却像最顽固的污渍,烙在了意识最深处。
清洁程序的水流还在温柔地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刚才那场风暴留下的狼藉。
暖风紧随其后,吹拂过潮湿的皮肤,带走寒意,却吹不散萦绕在神经末梢的战栗和灵魂深处的余烬。
我瘫在清洁台上,如同一只被海浪抛上岸的、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海蜇。
意识回来了,带着沉重的、自我厌弃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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