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又一个字挤出,伴随着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哆嗦,打断了词句的连贯。
我像个出了严重故障的发声玩具,断断续续,词不成句。
每一次试图用力,都只会引发身体更明显的颤抖和喘息,让那句骂人的话变得支离破碎,毫无气势,甚至显得有些……可笑。
清洁程序结束了。
机械臂收回,固定我手腕脚踝的柔软束带也自动松开。
我依旧躺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坐起身来。
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和细微的呜咽,试图完成那毫无意义的、迟来的咒骂。
就在这时,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语气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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