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嗬嗬声。
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汇聚起一点力气和意识,试图骂她。
但刚吐出几个字,就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烈的、令人腿软的余韵收缩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后半句恶毒的咒骂,彻底淹没在羞耻的呜咽和喘息里。
她没有生气,反而似乎更愉悦了。
过了一会,就在我意识逐渐清晰,那灭顶的高潮余韵和随之而来的、更深重的、自我厌恶的羞耻感开始如潮水般涌上时,她又补了一句。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刚刚经历劫难的耳朵。
“至少我喜欢。”
这句话,像一枚冰冷的印章,烙在了刚才那场我被强行赋予的、失守的、却也无法否认其强度和某种诡异满足感的高潮之上。
她喜欢。
她喜欢我的“骨气”,也喜欢亲手折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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