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彻底掌控和填满的感官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个世纪,那狂暴的刺激才开始如同退潮般,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减弱。
但它并未完全停止,而是维持在一个相当高的、令人持续颤栗和失神的平台期。
我瘫在清洁台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
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黏在额头和脸颊,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
瞳孔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嗬嗬声。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抖动、抽搐,下体一片狼藉的湿滑和麻木,内部仍在余韵中阵阵收缩、悸动。
意识像被撕碎后又勉强粘合的破布,一点点从虚空中回拢。
然后,我听到了她声音。
那轻佻的、满意的、带着餍足感的语气,重新回来了。
“做任何事还是不能半途而废。”她像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轻松地说,“希望你能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