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
既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绝。
更像是一种……孩子气的、别扭的、半推半就的回应。
仿佛在说:我知道了,但我还在“生气”,不过……也许可以商量?
这声“哼哼”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太软弱了。
太……默认了。
这简直是在鼓励她的“捉弄”和之后的“道歉”模式,让她觉得这种先极端施压再给一颗糖的行为是有效的,是可以被我——哪怕是别扭地——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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