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区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通风系统轻微的嗡鸣,和我自己尚未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时间在静默中流淌,我瘫在台子上,感受着体力一丝丝缓慢回流,也感受着内心那复杂难言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

        羞耻、愤怒、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对刚才那极致感官体验挥之不去的战栗记忆……还有,因为那声“哼哼”和她的“道歉”而悄然滋生的一点点……难以言喻的、扭曲的……连接感?

        就在我以为她会就此打住,或者下达新的指令时,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我的意识。

        它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僭越,甚至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但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强行满足、却又被完全剥夺了所有主动权的空虚感,以及她刚才那句“至少我喜欢”所点燃的、某种黑暗的、想要“互动”而不仅仅是“承受”的微小火苗,促使着我张开了嘴。

        声音极低,极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微不可察的颤抖,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向着虚空抛出一个试探的、脆弱的交易请求: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挣扎……”

        我停了停,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积聚起一点点勇气。

        “……那下次……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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