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她此刻的语气,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这不是命令,不是惩罚的通知,也不是胜利者的宣告。
这像是一种……让步?
或者是另一种更精妙的操控?
我依旧动弹不得,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但体内那股因为羞愤和挫折而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因为这意外的、柔软的语调,而稍稍冷却了一丝。
不是熄灭,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粘稠的东西。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接受这所谓的“道歉”?显得我太容易屈服。继续骂?我现在连骂都骂不利索。
身体的本能,或者说,那已经被她“调试”过的、对某种特定互动模式产生依赖的神经,在我意识做出明确判断之前,已经替我做出了反应。
从我的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含糊的、介于冷哼和嘟囔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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