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充满暴力和占有欲的吻,啃咬她的嘴唇,掠夺她的呼吸,吞咽她的呜咽。
他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重,像惩罚,像标记,要把她体内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用自己的形状彻底覆盖、捣碎。
砖墙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裸露的背脊,火辣辣的疼。
顾承海的大衣摩擦着她的胸口,冰冷的金属扣子硌着皮肤。
下身被他填满、撑开、冲撞,每一次顶弄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戾。
快感尖锐而扭曲,混合着疼痛和屈辱,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
“谁准你找别人的?”顾承海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质问,声音沙哑破碎,“谁准你把别人东西留在里面的?嗯?!”
许晚棠无法回答,破碎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迎合他的侵犯。
太深了,太凶了,和刚才舞池里那个陌生人技巧性的取悦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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