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棠被浓烈的腥膻味呛得作呕,眼泪涌了上来。
她想吐,但他手指堵得太深,强迫她吞咽。
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窒息感交织,让她头晕目眩。
“吞下去。”顾承海贴近她耳边,呼吸灼热,“然后,我来给你消毒。”
他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许晚棠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在这里……顾承海,求你了,别在这里……有人会……”
“会怎样?”他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顶端抵上她湿润的入口。
“会看到你这个骚货,刚被野男人操完,又被我按在墙上干?”他挺腰,毫无预兆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
许晚棠的惨叫被他用嘴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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