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海的性爱是攻城略地,是毁灭和重建,是要在她每一个细胞里刻上他的名字。
“说话!”他掐住她的腰,更重地往里顶,“那条野狗让你更爽,是不是?”
“没……没有……”许晚棠哭着摇头,神志在强烈的刺激下濒临涣散,“没有……”
“撒谎!”他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壁,从背后再次侵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巷口——那里偶尔有车灯掠过,有晚归的行人模糊的身影走过。
“看到没有?”他喘息着,动作更快更狠,“随时会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看到你的裙子掀到腰上,看到你是怎么被我从后面干出水,干到流出来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恐惧和羞耻达到顶点,许晚棠浑身绷紧,内壁剧烈痉挛。
顾承海感觉到她的高潮,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爆发。他死死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后颈,两人都在剧烈颤抖。
短暂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巷子里回荡。
顾承海缓缓退出来,将瘫软的她转过来。许晚棠腿一软,差点滑倒,被他一把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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