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撞…撞到奴家的花心了…那块死肉…都被官人…撞得发颤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浸透了淫荡的欢愉,“花心冻了百年…硬得像石头…只有官人…只有官人这根滚烫的孽根…能把它…撞得松动…啊!就是那里…再撞!把它…撞化…撞成一滩…死水…”
我捏住她冰冷如铁、却又浑圆挺翘的臀瓣,五指深陷进那毫无弹性的青白色死肉中,用力揉捏挤压,留下滚烫的指印。
指甲刮过她臀峰上细密的冰裂纹尸斑,发出沙涩的声响。
“官人的手…好热…捏得奴家这死屁股…都要…都要化出水了…”她猛地撅高臀部,迎合我的揉捏,紫黑色的肛菊在我眼前淫靡地收缩,如同腐败的花朵,“捏烂它…官人…把这冻僵的死肉…捏出印子来…让奴家…带着官人的手印…回棺材里去…”
我的卵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臀沟深处,发出粘腻的“啪啪”声。
“啊!官人的子孙袋…好烫…像两颗火炭…砸在奴家的…腚沟里…”她垂落的头颅疯狂甩动,黑发如同鞭子抽打床板,“烫得…烫得奴家尸水都要…都要从后面…流出来了…奴家…奴家后面那个…没被活人碰过的…死窟窿…都被官人的火袋子…烫得发痒…”
她这番淫词浪语,刺激的我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尽根捣入,直顶得她青白色的臀肉如同波浪般僵硬地起伏,臀瓣上那几道尸斑纹路被撑开到极限。
“呃啊——!捅穿了!捅穿了!官人…官人要把奴家从小穴捅到嗓子眼了!”她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啸,垂落的头颅猛地抬起,浓密的黑发向两侧滑开,露出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死人脸。
此刻,那张脸上再无半分羞怯,只有彻底的、扭曲的淫荡!
死灰色的眼珠翻白,血红的嘴角咧到耳根,粘稠的黑色尸涎混合着我的浊液从嘴角瀑布般淌下,“爽…爽死奴家了…官人…奴家这具烂尸…里面…里面所有的冰管子…都被官人的火棒子…捅开了…捅热了…啊啊…官人射吧…把滚烫的元阳…灌进奴家这口…冻了百年的…烂棺材里…让奴家的尸水…和官人的龙精…一起…一起煮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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