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荡荡的脖腔剧烈起伏,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那双捧着头的冰冷双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指甲深深抠进自己头颅的太阳穴,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暗红色的月牙形凹痕。
“射…射进来…官人…射进奴家的…烂花房里…”她捧着自己的头,猛地将那张流着黑涎的嘴凑近我,死灰色的眼珠死死盯着我,里面是疯狂的、吞噬一切的欲火,“把精…射进奴家的尸胎里…让奴家…给官人…生个…鬼娃娃…啊——!!!”
在她这声混合着极致诅咒与极致欢愉的尖啸中,我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麻,一股滚烫到极致的洪流,裹挟着最精纯的阳气,如同烧熔的钢水,猛烈地喷射进她冰冷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那块硬邦邦的“冻土”,发出“滋啦…”的、如同烧红的铁块淬入冰水的声响!
“烫…烫死奴家了…官人的龙精…像滚油…浇在冻肉上…”她捧着的头颅剧烈颤抖,翻白的眼珠上翻到极限,嘴角却咧开一个满足到扭曲的恐怖笑容,“灌满了…奴家的烂肉棺材…灌满了…啊…奴家…奴家要化了…要被官人的阳气…煮成一锅…热乎的…尸汤了…”
高潮的余波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次次席卷着我们,我的身体也因为这极致的宣泄而不住地颤抖。
我伏在她冰冷的背脊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的阳具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痉挛不止的冰冷甬道内,感受着她体内最后一丝疯狂的绞缠。
渐渐地,她身体的痉挛平息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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