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我握住自己那根因她的话语和姿态而暴怒贲张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如同腐败花朵般的紫黑色穴口。
那里依旧湿滑冰冷,散发着如同墓穴深处混合了奇异麝香的阴寒尸腐气息。
我挺动腰胯,如同攻城槌撞击朽烂的城门,将那根灼热肉棒,尽根没入了她如同千年冻土般坚硬紧窄的肉穴最深处!
“嗯……啊……!”一声更加尖锐的、混合着一丝痛楚却更多是满足的轻吟,从她垂落的头颅中溢出,带着一丝被彻底拥有的娇颤。
我的阳具被她那毫无生气的甬道紧紧包裹,那种感觉,就像是将烧红的铁条插进了一块冰冻的、却又带着奇异吸力的凝胶之中,每一寸都贪婪地吸吮着我的热量。
每一次抽送,我的龟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甬道内壁那些冰冷的、死物般的褶皱,它们僵硬地摩擦着我,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致刺激的快感。
我的睾丸也随着我猛烈的撞击,一次次拍打在她冰冷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沉闷而淫荡的声响,那温热与冰冷的碰撞,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温热的汗水滴落在她青白色的、冰冷的背脊上,那水珠并不像落在活人皮肤上那样散开,反而像落在冰块上一样,凝而不散,然后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水痕,瞬间便被那股寒气蒸发。
“啊——!官人…官人的阳物…好烫…像烧红的铁杵…捅进奴家的冰窟窿里了…”她垂落的头颅发出破碎的呻吟,冰冷的吐息喷在积灰的锦被上,吹起一小片腐朽的尘雾,“奴家…奴家这死透的骚穴儿…都要被官人…烫穿了…啊…再深点…顶穿奴家…让那死肉…也尝尝活人的热乎劲儿…”
我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块硬邦邦的“冻土”,都让她浑身剧震,颈骨接缝处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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