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两臂之间,乌黑的长发如同浸透了墨汁的瀑布,彻底遮掩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点尖俏的、毫无血色的下巴,以及脖颈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红色的、如同蜈蚣般蜿蜒的细线。
随着她身体极其细微的晃动,那道细线周围的皮肤会产生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牵扯和蠕动,仿佛皮下有无数细小的线虫在拉扯,随时可能再次裂开,让那颗美丽的头颅滚落尘埃。
她那对因重力而完全垂落的青白色双乳,如同两枚沉重的、刚从古墓中取出的玉璧,冰冷坚硬地悬垂着,暗红色的乳晕紧缩成小小的硬痂,顶端那两颗深褐色、如同毒疮般的乳头,因为悬垂的姿态而更加凸出,随着她身体而产生的微弱晃动,它们像两颗凝固的、饱含剧毒的血珠,在粗糙的锦被上微微摩擦、摇晃,却发不出任何属于活物的、富有弹性的律动,只留下沉闷的、如同钝器轻叩的“噗…噗…”声。
“官人……”她那空灵而沙哑的声音,从垂落的发丝间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娇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每个字都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奴家……奴家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像……像那样……从后面……疼爱奴家一次?奴家这身子……太冷了……想要官人的阳气……想要被官人……从后面……填满……让奴家……也感受一下活人的暖意……”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仿佛有些害羞,最后几个字轻不可闻却如同蝎子的钩刺,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防线我立刻跪在她冰冷的大腿两侧,湿热而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那两块撅起的寒冰之上。
而后颤抖地伸出灼热的手,带着一丝怜惜地拍打在她那冰冷坚硬的玉臀上,“啪”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活人的敏感,更像是一件被敲击的玉器发出的轻微震动,连带着她的颈骨都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
她将臀撅得更高了,几乎与腰背形成一条诡异的直线,从她发丝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惊讶和更深层渴望的呻吟:“啊……官人……手……手好烫……像烙铁……奴家……奴家喜欢……这……这痛…”
“宝贝……我的新娘……”我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冰冷如石板的脊背,滚烫的阳具前端早已怒张如铁,兴奋地渗出晶莹粘稠的腺液,我故意用它那灼热的龟头,在她冰冷的阴唇和那深陷的、如同紫葡萄般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地、缓慢地摩擦、研磨。
每一次触碰,那冰冷僵硬的部位似乎都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如同电流穿过死物的痉挛。
我贴着她头颅的位置低语:“你真的太美了,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活着的滋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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