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肌肉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晨袍缝隙间颤动。

        “治疗还没完呢……”她歪着头,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却直直钉在我脸上,“你还没射,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开始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同一时间,祖母从楼梯上冲下来。

        她赤着脚,下半身只穿着内裤,手里抓着来不及穿上的裙子。

        祖母厉声喝道:“诗瓦妮,把刀放下。现在。”

        妈妈置若罔闻。

        她继续盯着我。

        不,不是盯着我——是穿透我,看向我身后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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