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脸。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边缘,像日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布满血丝,蛛网一样蔓延。
“罗翰——”
她喘息着开口。又一次说:“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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