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她温柔地说,像哄婴儿入睡,“妈妈不会伤你。妈妈只是需要帮你完成。最后一次,我保证。做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做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了一步。
伊芙琳护着我后退。但厨房太小了。
我的背脊撞上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刺骨。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小姨大腿后侧。
滚烫的。坚硬的。像烧红的铁棒。
我低头。
那是我的阴茎。
它勃起着。在睡裤里撑成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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