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带动体内异物摩擦敏感点,让她睫毛不停颤动,眼眶里浮起生理性的水光。
当假阳具最终随着重力完全没入时,今汐忽然松开一只手捂住嘴,指缝间漏出幼猫般的呜咽。
她看向我的眼神混杂着羞耻、无措与隐秘的兴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小腹——那里正随着她的心跳传来异物存在的脉动感。
死库水裆部被撑开的布料紧绷着勾勒出假阳具的轮廓,每当她试图调整坐姿,布料摩擦龟头的行为都会让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鼻音。
“师、师傅……”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尾音处奇异地扬起,“这个……一直在里面动……”原来长离早已暗中启动了假阳具的震动功能。
低频的嗡嗡声从今汐腿间传来,她像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刺激般猛然夹紧双腿,却让假阳具在体内陷得更深。
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在潮红的脸颊上冲出浅淡的痕迹,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地向上弯起——那是被快感侵犯理智时呈现的矛盾神情,混合着少女的青涩与初尝情欲的迷醉。
此刻棋盘两侧,长离姿态慵懒如掌控全局的棋手,而今汐却像不慎落入陷阱的幼鹿,每一次颤抖都暴露出她试图维持端庄的徒劳。
当长离从容执起白子轻叩棋盘时,今汐正用发抖的手去够黑子,指尖刚触到冰凉玉石便触电般缩回——只因这个动作牵扯了体内疯狂震动的器物,让她险些从椅子上滑落。
她最终捏住棋子时,整个人已像从水中捞起般沁出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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