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袜口因大腿紧绷而勒出浅浅肉痕,高跟拖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裸露的那只脚足弓痉挛般绷直,趾尖抵着冰凉的石板地面试图汲取稳定感。

        而她的落子手势全然失了往日的灵巧,棋子“啪”地砸在棋盘边缘,咕噜噜滚向长离手边——如同她此刻紊乱的呼吸,彻底背叛了表面努力维持的端庄假象。

        “汐儿……今日的棋局,规则.…有些特别。”她说着,又一阵强烈的内部震动让她的话语微妙地中断了一瞬,白皙的脸颊飞起红晕,“我们……以棋为戏,以身为注。每被提掉一子……唔……输子的一方,便需选择.…”长离再次停顿,集中精神对抗那汹涌而至的羞耻快感。

        “选择……脱去一件衣物……或者……接受对方为自己穿戴上一件……情趣饰物。”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从她灼热的喉间吐出,“输子二十枚,便棋局终了……最终的胜者……将荣幸地…趴在棋盘上…接受我们共同的夫君、主人的.……宠幸中出……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作为……嗯……最终的奖赏;而输家呢…只能用两根假阳具自慰…看着心爱的肉棒…进入另一人的蜜穴…。”她的眼神水光潋滟,望向今汐,同时也承受着身下无情物件的持续进攻。

        “那么……汐儿……请落子吧。这局棋.……会很有趣的。”

        长离说完看向今汐,示意手持黑子的今汐落子。

        稍微有点习惯小穴异物微微震动的今汐,自觉的开始夹紧假阳具,把精神都集中在棋盘上。

        今汐的指尖夹着黑子悬在棋盘上方,指尖因体内持续的震动而细微颤抖。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纵横十九路的经纬上,可假阳具底部抵住子宫口的压迫感、以及那规律性的低频震动,正将一阵阵酸麻的涟漪从小腹深处扩散至四肢百骸。

        过了五分钟今汐终于落下第一颗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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