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她细声呢喃,目光飘向棋盘对面神态自若的长离,又迅速垂下眼帘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比想象中还要………”话音未落,假阳具上的润滑液已沾湿了她的手。
今汐像被烫到般松开一只手,转而揪住自己死库水的边缘,布料在她指尖皱成一团。
当终于下定决心坐下时,她的动作僵硬得如同第一次骑马——先是试探性地用阴唇边缘蹭了蹭龟头形状的顶端,这个接触让她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
“呜……”她咬着下唇慢慢沉腰,却因为紧张而数次滑开。假阳具的顶端反复刮蹭着娇嫩的阴蒂与尚未充分湿润的穴口,每一次错位都让她身体绷得更紧。直到长离带着笑意的声音飘来:“汐儿,放松些,想象成主人在引导你——”今汐猛地闭眼,双手抓住椅子边缘,忽然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咿啊啊——!”
过分紧致的吞入过程让她仰起脖颈,银白长发如瀑般向后散开。
假阳具突破狭窄入口时产生的饱胀感令她瞳孔骤缩,尚未完全扩张的阴道黏膜被强制撑开,褶皱被一寸寸碾平的触感化为电流窜上脊椎。
她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小腹处能清晰看见一个突兀的隆起——那根假阳具甚至还未完全进入,尖端已抵住了子宫口的位置。
与长离游刃有余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今汐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钉住的脆弱感。
她的双手仍死死抠着木椅边缘,指节泛白;上半身微微前倾,肩膀因压抑喘息而小幅度耸动;过膝白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在高跟拖鞋里蜷缩成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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