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仍然提着纪清月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另一只手则已然攀上了这媚娘其中一只温软腻滑的圣女峰,指头掐捏住顶端已动情充血的荷角、将其奋力向外拉扯成线,等玩够或这冷艳母后吃痛地嘤咛出声,祈皇朝才舍得“啪”地一下弹回,而后又瞄准另一只更加坚挺肿胀的乳首,张开嘴巴奋力吸咬而下。
“啊……”
终究是顶不住这一波波激烈的快感,火热的情欲还是让纪清月无法自持地浪叫出声,嗓音也不似此前的冷冽和强硬,带起了一点妖媚腻人,在祈皇朝吸乳插穴的刺激中,本还保持着清明的芳心也逐渐朝着肉欲本能飞速坠去。
她想要探出手臂去抵抗,再次放在了祈皇朝的胸膛前、试图将他推开,可那条支撑着桃臀和上身的玉腿已是无力地向下瘫去、松松软软地往前滑倒,又是将整个玉体的重量重新给压到了脆弱敏感的耻部上,被自己儿子的鸡巴给贯穿了幽径、捅穿了颈口,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壁上。
噗嗤!!
这一插何其激烈,让本就处在情动和高潮边缘的纪清月瞬间昂起了螓首,像是一条濒死窒息的鱼儿般大张着小嘴儿,从喉中溢出无声的尖叫,白腻无暇的胴体也在这顶穿了花芯的一插中痉挛抽搐,大开的腿心蜜穴也一瞬间向外失禁般地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汤汁、尽情地浇在了祈皇朝的龟头上,像是给这肉棒洗澡一样淋了他满胯都是。
浪穴儿猛猛地吸嗦着龟头,被腿根嫩肉围住的两瓣肥软蜜唇也跟着夹紧、宛若一张护食的小嘴儿咬住了食物不放,让祈皇朝都不禁打了个哆嗦,哈哈笑道:“娘亲,你嘴上说的不要不要,可你这小穴儿却是皇儿的鸡巴吃的紧呐!”
“不……不是……我没有……”
可无论纪清月如何解释,眼下事实便是如此,从刚才的悬空爆肏、再到一字马的羞耻姿势,最后变成遮掩瘫在地上双腿大张的男上女下,她的每一声都像是在和之前冷清的自己诀别、和那位忠贞高傲的皇后之身分离,在祈皇朝越来越快的抽插下被日的细腰都反弓上挺,和玉背翘臀连成一道优美淫糜的线条,而她饱满水润的桃臀股丘则在男人腰胯的冲击下被撞出一圈圈不断逸散开来的肉浪。
娇躯越来越软,在祈皇朝粗暴又直接地抽插下不断向后仰躺,形成雪臀和娇容一齐朝天的交媾姿势,纪清月满眼都是痛苦,却又在泛水的明眸深处晕染出一丝痴醉,她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这肉棒和嘴巴给吸得充实,在龟头顶戳花芯、乳头被舌头舔抵之中魂飞天外,被那幽谷里处的瘙痒和酥麻给占据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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