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将双腿夹紧祈皇朝的腰身,想让那一顶粗硬紫红的肉冠捅的更深,能将那一股蚀骨的痒给止住,又想着用素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开,不让他继续在自己高挑白皙的胴体上发泄,可随着那一道道“啪啪”声响的愈来愈激烈,纪清月又失去了所有力气,像是脑袋都被那硕大的阳根给撬开、插到了灵魂深处慢慢搅拌一样,让她再也说不出话,只得“咿咿呀呀”地淫叫出声,跟从本能去用蜜穴腔肉把那罪恶的东西给裹紧、吸住。

        ‘好烫……好大……’

        ‘不,不可以……我怎么能被自己的儿子……’

        ‘但是,好舒服……’

        意识在一点点沉沦,在熟悉又让人麻木的快感中将纪清月心底的道德和底线给沦丧崩断,她紧紧咬着银牙、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再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却又因为小穴不自主地收缩、裹挟带来的欲仙欲死而难能自持地浪叫出口,腿心间那近日来被滋润灌满的名器嫩穴儿也被祈皇朝胯下的肉炮插得向外翻出腻粉媚肉,随着他越来越凶、越来越猛的进攻而失禁潮吹。

        噗…噗噗!!

        终于,伴随祈皇朝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肉棒又一次深插,重重地将纪清月幽宫花芯给凿开、狠捣在子宫肉壁之上,这位曾被无数人追求的前代神女娇躯猛然一个浪颤,竟是在自己儿子的龟头毫不怜惜的顶戳下给插得再次潮喷,将淫糜的“噗呲”水声灌满了祁白雪和祈皇朝的心神,而她自个儿则在眼角落下一行清泪之后,将一双美眸翻白、朱唇半张着发出一声又腻又长的呻吟。

        而在纪清月这好似决堤泄洪一样的高潮之中,祈皇朝下压着的腰身也跟着一僵,大股大股的精液在自己这冷艳绝色的娘亲淫水冲刷下豁然射出,对准了她十数年来再没人涉足玷污过的花宫秘地放肆喷涌,如前些日子每天每夜所做的那样、把自己储存的子孙全部倾倒在她贞洁敏感的膣道内,让她彻底孕育上自己的种!

        滚烫和冰凉,背德与刺激,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激烈快感,纪清月架在祈皇朝腰间两侧、悬在空中的白嫩玉足都在这浓精爆发中死命地绷直,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卡在半空不放,可只有离得近的祁白雪能看到,自己娘亲两只秀美的小脚正因高潮而痉挛颤抖,酥麻着想要把十根圆润粉嫩的足趾向内蜷缩,却又因为那一道道火热的白浆浇淋而不断哆嗦……

        终究…终究还是没能逃过祈皇朝的放肆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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