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冷傲的祁白雪、坚贞清宁的祁白雪……她何曾有过这般屈辱的时候,可现在却是由不得她,她本以为救出了自己的母亲,往后就不会如之前那样被当做工具一般、随意被那些朝中的权贵亲王给当做精壶发泄,却不曾想这是从一个囚牢、跳到了另一个囚牢而已。
这边看着,那边的祈皇朝像是为了报复祁白雪一样,又故意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插了几下,顿时引得纪清月也张口连连娇呼了几声,整具娇躯更加疲软,此时双手双脚无力地缠在他身上,像是个树袋熊一般、只靠着那被肉棒深深顶着的丰腴耻丘给支着玉体。
体重和重力一并向下压去,自然就引得这美人蜜穴将鸡巴裹吸的更紧,比之刚才后入祁白雪的凝寒玉涡都还要再紧上一分,爽的祈皇朝都有些没撑住,又将纪清月这淫媚婀娜的身段给往上抬了几分,这才爽爽地又开始插起这销魂的仙女儿宫颈来。
噗嗤…噗嗤……
一声声淫糜的水浪声在两人的交合处间不断传来,这样的姿势已是让祈皇朝龟头都突入了半截宫口、插到纪清月的花房中去,直撞得这风骚皇后娇躯酥颤发抖,止不住地从湿滑的蛤口处向外一股股地喷着清汁儿,那双满是哀羞苦痛的凤目也在鸡巴接连顶戳的快感下迷离起雾,让人分不清她此刻究竟是何想法,但单看她这素手挽住男人后颈,不断从那檀口中“嗯嗯啊啊”呻吟、被这肉棒插得从臀缝间滋滋溅水的模样,确像是沉醉居多。
但这般交媾的姿势,让连战了数场的祈皇朝也已经有些疲惫,不过让他就此放下却是不可能,只是转而松开一只手臂,将这怀中清冷的美人摆成一个一字马单脚站立的体位,而后仍旧将纪清月抵在柱子上、让光滑的玉背伴随肉棒每一次抽插而起伏摩擦着壁面,看着她愈发醉人红润的俏脸和流泪的双眸抽插起来。
纪清月已是没有再言语出口,心知祈皇朝已经是停不下来,任她如何哀羞出言劝阻、素手抵抗也无惧于事,只得将那腿心间的迷人肉穴儿给努力收缩夹紧,期望着能让他早一点射出来,好结束这场不该有的背德乱交。
黏稠的抽插水声不曾断绝,肉棒一进一出的摩擦已是将这冷艳美母的臀心蜜唇都给插得红肿,从最开始的抵触、再到现在的无力,纪清月偶尔因为快感或者痛楚而扭动的曼妙女体仍在刺激着祈皇朝的神经,让他抽插地愈发用劲,两只大手也早已从她滑腻弹嫩的淫臀处转移到那两只晃在眼前的鼓圆大奶儿。
要让祈皇朝来说,纪清月最吸引他的,定然就是这两只淫荡白花的美乳了,每一次将嘴巴贴上去、或用鼻子吸闻,都能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让他愈发沉迷在自己这淫荡娘亲的娇躯上……这是祁白雪、杨神盼都无法给予的。
尽管这三位绝色神女的雪峰都同样地丰盈傲挺、饱满弹滑,但唯有纪清月这个生母、才真正生育过,以至于这嫣红的蓓蕾乳尖儿即便没了奶汁,也自带有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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